萧诀刀法诡谲精妙,虚虚实实,高深莫测。而赵琏与他相比,动作却更加古拙,不过击,退二字,但他每一招都气吞山河,让人难以抵挡,闪避之时也很是灵巧,反而是占了上风。
两人最后同时出手,又都在刀剑要逼近对方的脖颈的时候停下了。
赵琏的脸上被刀风划出了细微的口子,而萧诀却没有大碍。就在北兵开始要欢呼雀跃之时,萧诀身后的囚车突然咔咔,从中间断裂开来,赵琏的剑气竟然可以绕过萧诀砍断十几根木头。
烈焰铁骑似乎扬眉吐气了一把,高声叫道,“大将军!大将军!!!”
萧诀亲自砍断了赵四的锁链,很是快意释然,“原来往日比试,是你有意相让!”
赵琏想比以前却是沉稳了许多,只是对他微微一拱手,转身对烈焰铁骑道,“这世上已经没有东梁,更没有骠骑大将军,走吧,家乡还有父母老婆孩子在等你,回去吧。”
“大将军!”
有几个被他说动的,跪下磕头离开,但还有十几个却亦步亦趋地跟着赵琏,“大将军,我们都是没有家室之人,天下之大,该往何处去呢?”
“我们生是将军的兵,死是将军的鬼!誓死跟随将军!”
赵琏无法只得带着他们离开。
我被严松拉上了马车,而那边萧诀也跃上了马背,扬鞭向西而去了。
“怎么?舍不得了?”严松脸上的胡子甚至是用毛笔画的,如此敷衍,倒也是他的风格,他眼神狡黠,活像只黄鼠狼。
我摇摇头,“这是迟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