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侯扫了眼堂中众人,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他比鸣玉夫人高出一个头来,掐住她的下巴,犹如在看一只虫子,“你是我一手出来的,彤儿受的苦,你以为我不知道。”
鸣玉夫人不禁面色一白,“你根本没有想过要娶我!”她声音尖锐地叫道,“我一片真心,你怎么能骗我!”
同样被抓住的紫宁听了她这话,便是冷笑一声,“真心?将自己的女儿扔给禽兽糟蹋,换回自己逃跑的机会,就你这样的人也有真心么!恶心!”
“清欢,好歹我是你娘,我们这么多年没见,怎么没有两句好话?”鸣玉夫人将紫宁的控诉置若罔闻。
“哈哈!真是可恶的女人!”黄无极在地上疼得不住地翻滚,他忽而狂笑,忽而泪眼婆娑,到最后只能念着淫词艳曲,销魂减痛,“两粒红豆出银雪,罗袜卸,轻色已战,裙内含花别有香……”
鸣玉夫人气得目露冷色,伸出利爪如勾,扣住那黄无极的咽喉就是一扭,后者顿时腿脚一蹬,吐舌如死狗一般一动不动。
镇国侯自然不怕她的,使了个眼色,十八名死侍随即将她围在当中。
鸣玉夫人红唇艳丽,舌头如蛇将指尖血舔了,嘻嘻笑道,“千蛛万蚁?哎呀,难怪无极受不了苦,故意说些混账话,让我生气,不过是为了速死。”
紫宁冷笑,“不要脸!勾引义子,女表子!下贱!”
我见鸣玉夫人抬手又要对紫宁下手,忙射出所有袖箭,但都被她一一避开。
“找死!”
“宁儿!”
兔起鹘落间,夜白挣脱铁链,将我箍在怀里,他原本就屡次受伤的左肩又再一次被短剑洞穿骨头。
鸣玉夫人冷笑一声,“云无常相,怎么你现在也要为一个女人停留了么!”
夜白冷冷看着她,“当初虽然是你救了我,但这些年我和紫宁经营邀月楼,赚到的钱都给你建造琼楼用掉了。我们不欠你的。”
鸣玉夫人脸色变了又变,“除了侯爷外,我可最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