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诀眼明手快,一把掀开桌布,冷声道,“那是什么?”
“白蜈有剧毒却也可解毒,殿下可敢为公主抓这毒物?”
萧诀朗然道,“这是自然。”
我道,“不能用刀箭,更不能伤了它的脚。”
萧诀搬开桌子,又找来罐子,亲手去抓,一柱香的时间里竟然抓了足足二十多条。
屋内屋外的人具是一惊。
“你可别说这是巧合的鬼话,”我握住绿鱼的手腕。
素儿叫道,“阿蛮,怎么这位绿鱼姑娘也没了四根手指,你们认识吗?”
绿鱼虽然吃了亏,但她忍耐的功夫也是一流,“宁夫人说笑了,这些都是管家置办的,出了这样的事,该问他才是。”
我嗤笑一声,“若是你有心办坏事,谁能抓到你的尾巴?”
丹殊公主却道,“这事不怪绿鱼姑娘。殿下的手都被蜈蚣咬伤了,宁夫人可有办法帮他医治?”
“他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我走到书桌旁坐下,找了张纸写了方子。
丫鬟拿了捂嘴直笑。
素儿一看也笑了起来,“阿蛮,你的字还是这么丑!”
“上将军管好你家丫头,我现在可是宁夫人!”我看了看桌上的画,因为泼洒了几个墨点,倒是把好好的大雁图给破坏了,“公主对不住,毁了你的画。”
丹殊公主笑道,“不妨事,在上面题诗就行了。”
“你们谁写字好看?我这有一首诗倒是应景。”
萧诀提笔道,“我来。”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