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诀的房门前跪满了驿站的官员侍从。
“殿下,可是哪里病了?小的找来了大夫。殿下?”
屋内没有上灯,也没有人给出回音。
有的来得早的,头顶发上,眉毛肩头都落了一层雪,融了再聚,昏暗的灯笼下,显现出一种骨灰似的颜色。
良久萧诀道,“下去,让苏青臣进来。”
众人起先都不敢动,但领头的人忙道,“殿下的话从不说第二遍,回去吧。”
下人们这才依次鱼贯离开,寂静中只听得稀疏的衣服声。
在我进去的时候,领事趁机又送了几个暖炉进去,众人这才陆续离开。
猩红的木炭在黑暗中仿佛嗜睡凶兽的眼睛,微微睁开,初见狰狞。
萧诀在床幔后只有一个暗淡的轮廓,“你来。”
我下意识打了个颤,但听他话中有些虚弱无力,想想还是走近了些,脚似乎踢倒了什么,房间里顿时散开一阵酒气,掀开帘子直走到他面前时,脚已经碰到不少于十几个空酒壶了。
萧诀的酒量中等,并不能喝。
“你说得不错,她不会乱杀人,这里面确实有隐情。”
苏青臣被二殿下萧随掳进了军营,咬伤了大殿下的手,被罚断指,又被亲随侮辱用树枝捅伤了嗓子,这是绿鱼撒谎的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