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去死……
不,我不能有这种念头,否则日子一刻也过不下去的。我一定要好好活着,一定要!
我缩成一团,舔着断指的伤口。
一个高大的人影挡住了残阳,他的靴子上还沾着我的血迹,是萧诀。
天暗无光,我看不清他的神情,但我是真怕他了,不住地发起抖来。
萧诀很自我,他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只相信证据。
绿鱼一定是清楚的,所以她将戏做了全套,不给萧诀任何可以怀疑的地方。对他而言,我切切实实是他的杀母仇人。
我从没有这么绝望过,甚至不敢写字,否则我毫不怀疑绿鱼会将我的全部指头都砍掉。
黑暗中,萧诀一直站着,甚至让人觉得他没有呼吸,死一般的寂静中,只听咔嚓一声,一个东西被他随手扔了,随即上了马车。
我匍匐着上前,那污脏的泥雪地中,是折断成两半的云纹木簪,我没有去拿,突然如释重负,这样也好,从此我跟他两清了,我可以恨他了……
“我和李瑞去看那姓宋的小子!”
朱七慢吞吞地剔牙,怪道,“吕明你急着投胎?”
吕明与李瑞耳语两句,李瑞神色突然变得暧昧起来,盯着苏青臣,偷笑了几下。
苏青臣也像是感觉到了他们在说她坏话,面红耳赤地上了萧诀的马车。
“还不上车,难道要我请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