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抵挡他的笑容,我强迫自己转过头去,只见兰姑被铁老将军用刀劈成了两半,那韩太后尖叫着发足狂奔……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那念头不停地重复着。
韩太后仿佛成了混乱旋涡中唯一可见的人,我推开眼前所有的人,拼命追了上去……
到处火光冲天,恍惚中,那韩太后直入春芳殿的寝宫,我见她旋转了墙上的八角玲珑球,一下便钻入了床底。
我趁那石门关上之前,也跳了下去。
黑暗中女人的叫声如同鬼魅,我死死握住捡来的短剑,仿佛瞎眼的人,循着那声音追了过去,我不想她发现,脱了鞋子,冰凉和石头摩擦的痛感让我不再害怕。
“杀了她!”
我陡然顿住了,向后看去,可暗处什么也看不见,一股寒意从脚底沿着脊髓游蹿,我不敢多呆,继续向幽道内追去。
“哈哈哈!”韩太后的声音中带着竟然带着几分疯癫,“侯爷啊!侯爷!你竟然将她弄到了这里!你为什么要爱她?为什么不多看看我?我比她差在哪里?你为什么要让我嫁给梁元帝,他也不爱我,我嫁给他五年,他从来不想碰我,都是那贱人!都是你!都是你们不好!为什么要勾引我的丈夫!我的侯爷!哈哈哈!”
隧道中支叉众多,只要走错一个,就会通往另外一个方向。
不远处隐隐有光亮,我慢慢贴着墙壁。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那声音让我头疼欲裂,提起短剑,闯了进去,那地底亭台楼阁,花丛茂密,温暖如春,水道四通八达,发出哗啦啦淅沥淋淋的声响。
原来皇宫与麻衣神相的故居彼此相通,难怪白玉河的水能流通到那里!
韩太后洗去了浓艳的装扮,换上了清雅的襦裙,真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
萧诀的母亲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