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宋停云之间的事,没有必要对她说。
“还有,铜城如此凶险,你又是怎么去的长宁府,后来又怎么出现在邀月楼中的?”
这我确实没法解释。
绿鱼哼了声,“邀月楼守备森严,那里的人怎么会这么轻易地把你和萧诀放出来?”她一把揪住我的头发,“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有什么目的!”
我从穿越来的第一天,就一直想找到四把钥匙,开启定位器,然后回家,就这么简单,可惜他们都是古人,根本无法理解我。
绿鱼眼中精光大盛,“你一定隐瞒了什么!”
正在纠缠之时,一个侍女跑了过来,“宁姑娘,宁姑娘!皇帝传了口谕,要让你进宫。”
绿鱼立即松手,转身离开,“走着瞧,我一定会弄清楚你到底是谁!”
我揉了揉头皮,也不知是冷的,还是后怕,她方才的眼神仿佛要将我凌迟一般。
侍女已打了热水来,可我只来得及换了身干净衣服。
小轿仿佛一艘破船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东倒西歪地晃荡,我望着被雨淋得湿透的侍卫,望着没有行人的梁都街道,望着被沉云笼罩的皇宫,隐隐有种不祥之感。
第56章 灵牌
皇宫真大,走了将近四十多分钟,竟然还没有到目的地,我揉了揉坐麻的腿,侍卫弯腰,轿子咔擦一声终于落了地。
早有太监提着灯笼在抄手游廊前等着了,宫女们涂着浓厚的,若是白天还好,但此时天黑雨大,电闪雷鸣之下,看着如同鬼脸一般。心脏不好的几乎能吓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