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琏忍不住哈哈大笑,他换了身白衫,更显少年爽朗,“唉,顾宁,我舞剑给你看看。”
只见他一跃而起,抽出架子上的宝剑,寒光闪过,矫矫若白龙,利刃破空,山色剧变,好个神采飞扬的大将军!
我忍不住鼓掌叫好,想着要是自己也能有这一身本领,哪里会被人推落枯井,被人抓进棺材,更不用怕东怕西,小心行事,不禁脱口而出,“你教教我吧!我也想学功夫!”
那架子上十八般兵器,种类齐全。
我一路看一路挑,“这柄短剑,我应该拿得动。”
才伸手去拔,却听赵琏大叫一声,“那个太重!”
确实很重,我这一下只拉偏了一点,那架子仿佛承受不住的往前扑到。
赵琏虽然身手迅疾,踢飞了架子,但那短剑却极其锋利,一下就划破了我的手臂,甚至都还没感觉到疼,直到皮肉裂开,流出好多的血来,我才后怕,要是全砸下来,我的胳膊岂不是要被砍断!
“你以后休要碰这些!”赵琏气急,忙喊人找大夫,自己则扯了衣服帮我止血。
这一下真是闹出了好大的动静。
床边围了三五个侍女,睁着大眼睛,好奇地向内室打量。
我不由苦笑,“赵琏,我没事呀,不用这么大惊小怪吧。”
赵琏哼了声,“大夫说了,没个三五天,好不了,你就在这儿待着吧!”
我其实都没所谓,架不住他的劝,也就答应了。
接下来的两天,赵琏都陪着我在侯府里东转西转,但他到底是骠骑大将,军情紧急,半点耽误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