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儿就要去见周公,领班着急忙慌地踹开房门,大叫道,“宁小子快起来!大理寺的严大人今晚也来了,你去给他倒酒!快!”
“其他人都不敢!”
“宁小子,快起来,快起来!再不起来,就不要在这里干了!”
“明天就卷铺盖走人!”
阿西吧!!!我一个鲤鱼打挺,强撑着笑脸,连忙跟他走了出去。
领班啰啰嗦嗦道,“今年的阵仗最大,你小子有眼福。”
我敷衍地点头。
所谓阵仗,便是从摘星楼的第二层和第三层往第一层的金莲台,搭起了八面空台,让未的姑娘拿着宝贝站在空台的纱幔之后,美人表演才艺,同时展示珍宝,一来考验美女的色艺,还考验她们的才艺。
此时摘星楼第一层来满了人。
众人七嘴八舌,聊得热火朝天,“今天参加的八个是梁都花街一等一的美人,前三甲选为花魁娘子,没选上的就是红牌。”
“花魁和红牌有什么不一样?”
“区别大了去了,一个天,一个地,花魁那是卖艺不卖身,王侯公子都要求着才能见一面,红牌那只要有钱,谁都能睡。”
此时那八面空台上都被珠帘纱幔遮得严严实实,只有莲花台上的舞女翩翩起舞,舞台四周最里层,有八个隔断,是让贵宾坐的,来人都有自己私人守卫。
向外第二层有十六个座位,虽比不上里面八人显贵,但也来头不小。
再外面的第三层则有三十二个座位,再外面的人哪怕就是再有钱,那也只能站着看。
楼底六十四面门全部敞开,来看的人已经挤到大街上了,甚至还有人站在对面的花蕊楼的二楼,伸着头往这边看。
领班对我道,“对面花蕊楼的包间能看到这里,沾了咱们的光,那里的一个包间,今晚上都涨价了,你猜多少钱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