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道,“这张三每到忙的时候,就推脱不来,今儿个还有那么多货,我们两个弄到天亮也弄不完啊!”
另一个道,“今晚是别想睡了。”
“妈的,那些娘们就是再美,拉的屎也是臭的。”
另一个被逗得哈哈大笑,“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的屎不臭!你有本事别拉屎啊!”
“嘿嘿嘿,这倒是,要真能和那头牌姑娘睡一晚,就是让我吃屎也愿意啊!”
这大概就是粗俗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吧,我算是听出来了,这两人是倒夜香的,一想到这儿,我立刻跳了起来,忙穿了鞋,追了上去,“大哥,大哥,你们能不能带我一个,让我跟着你们干活,给多少钱都行啊……”
那两人见我身板小,有些犹豫,但实在缺人,便也答应了。
我撕了块布条把帽子扎严实了,又扯了块布挡住脸,要是让粪水溅到脸上,我t就去死。
摘星楼有三个邀月楼那么大,在寸土寸金的皇城还有这么大的手笔,黄无极不简单,将摘星楼全款买下的新任老板来头也一定不小。
我望着眼前几乎堆成小山一般高的粪桶,非常非常之后悔!我t忘记了古代是没有马桶的!
我几乎被臭气熏得晕过去,那两个人却还谈笑风生。
“再过几日就是选花魁的日子了,到时候这条花街准热闹极了。 ”
另一个埋汰,“热闹?嘿,那些王孙公子哥吃饱了闲得来这拉屎!”
我被他那阴阳怪气的声音逗得发笑。
“这小子倒也吃得苦,不嫌臭。”
我忙道,“人这身体,拉出来的才是宝,运到田里去,得养活多少庄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