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这人竟然也会开玩笑,他这话说得很奇怪,甚至有几分轻薄的意味,我很不自在,用力甩拐杖敲了他一下,“竟敢背着媳妇,出去鬼混!我打死你!”
宋停云沉默片刻,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你说得对,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唉,等等。这个牙印歪七扭八的,看着怎么这么眼熟?该不会是我咬的吧……
不,不会的,距离白鹤楼温泉池子中的乌龙,都过去大半个月了,况且我有那么用力咬吗?即便当时真咬伤了他,不过就破了些皮,他也应该早好了吧。但如果真是上次我咬的呢?那宋停云骂的狐狸精,说的不就是我?!
“宁姑娘的脸怎么这么红,可是伤风了?”紫宁将推车安顿好了,快步跟了上来。
我侧过头去,忙道,“没事,没事,我好得很。”
宋停云将我放在客栈大堂的条凳上,这才去付钱,让小二准备饭食。
“边城烽火起,何处可为家……”女子纤细的手指拨弄着抱琴琴弦。
没想到这个偏僻客栈里还有歌女。
店家才把几碟小菜端了上来,那边门外就闯进来十几个山贼模样的人。
店小二小声劝道,“这些人不好惹,客官还是早些回房休息。”
正当我们要起身离开之时。
那山匪领头猛地一拍桌子,喝道,“慢着!留下值钱的东西再走。”
紫宁害怕道,“我们都是逃荒的,哪里有银子。”
那领头瘦如螳螂,眸中精光大盛,“这娘们脸虽丑,身段儿却好极了!来人,把她给我扒了! ”
纠缠歌女的手下闻言只得不情愿地去拉扯紫宁,紫宁武功一定很高,但此刻却没有显露出来,只是不停地躲闪。
那领头道了声,“麻烦!”从兜里抓起几把对着紫宁,我还有宋停云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