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
萧诀笑得很狂傲,“这是我私事,仅仅靠铜钱案的线索来换,恐怕不够。”
“那你想怎样?”
“我要你陪我一晚。”
我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或者眼前这人的脑子有毛病,“你让我陪你睡觉?!!!”
这直白的对话把周围的行人都吓了一跳,萧诀更是挑挑眉,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什么狗屁秘密,老子不稀罕!
我径自往连城坊走,却没想到萧诀还跟过来了,“你太自大了,我很不喜欢你。”
萧诀不以为意,“我做事一向公平。不如你告诉我查到了什么,我答应替你办一件事。你意下如何? ”
我不禁来了兴趣,“你说真的?”
萧诀一副鱼儿上钩的神色,“一诺千金。”
我留了心眼,“在此之前,你先回答我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你到底是不是好人?”
萧诀面色有些冷了,“你这个问题并不简单。”
我换了个说法,“你会不会滥杀无辜?”
萧诀冷哼了声,“我是刽子手,你说呢?”
这家伙真小心眼,不过说了他一句坏话,记到现在。
根据我有限的历史积累,这飞廉使应该类似于明朝的锦衣卫,“刀是凶器,既可伤人又可害己。可你是有情刀?还是无情剑?”
萧诀有些诧异,他收起了轻浮的神色,似乎自己也在思索这个问题,良久道,“宁姑娘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