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领头应了声,手上却是不停,案板拍黄瓜一样干净利落地一口气连打了十下,见王大人好说歹说这才算了。
要不是我预先在身上绑了棉花,又穿上了羽绒服,绝对会被打死。
“李捕头,下面的你来吧。”王贞担心地看了我一眼,只得先领着飞廉使离开。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为了回家,拼了!
李捕头应了声,也一口气将剩下的十几个板子打完了,虽然他已经手下留情了,但还是疼得我好一阵鬼哭狼嚎。
我一瘸一拐地直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王府,下人领着我到偏厅等待。
平南王正与一人坐在花厅中吃饭。
平南王道,“萧大人既然是飞廉使总领,怎么会独自来这长宁府?”
一人道,“我脚程快,其他人今明两日也应该到了。”
“那不知萧大人在长宁府,可有什么收获?”
“平南王 部下兵强马壮,有此虎狼之师守卫双龙关,料想可挡北国郝连蛮兵骚扰。”
“这是自然。”
那萧大人也不客气,“一路舟车劳顿,今夜可否在王府借宿一宿?”
平南王很是谦恭,“萧大人哪里的话?来人,快带萧大人到后花园的客房住下。”
这两人的对话直听得我暗自啧啧称奇,想不到平南王那么嚣张跋扈的人还会有怕的时候?这个萧大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但我很快就知道了,珍珠帘卷,走出来一个冷酷的男人,熟悉的玄袍锦衣,腰负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