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道,“误会,是误会一场。”
捕头喝道,“你以为鸣冤鼓是三岁小孩的玩意儿?!妨碍公务,戏耍朝廷命官,来人,每人各打十个板子。”
这一下,堂内落花流水,堂外百姓高声叫好,当真好不热闹。
一连办了两个案子,我不由有些得意,脚步都变得轻快了。
王大人那边已服下龙骨汤,睡下了,可沈南星还是皱着眉头。
“师傅,还有什么问题?”我烫了个毛巾给她擦汗。
沈南星又继续细细诊脉,“龙骨汤可解百毒,治疗百病,王大人没事了,不过这毒的症状我在所有医药典籍中均未看到过,这真是奇了。”她是想到什么便会说什么的脾气,她转头对小衙役说,“接下来几天我就住在这儿,我要记录病状,找出毒物之源。”
小衙役又转头去问书吏,书吏去找其他六科的官员,众人商量之下便决定把后院两间的藏书搬到二堂,空出屋子给我和沈南星。
这一忙就到了晚上,乌川给午前出诊那户人家送药去了,我则拉着乞丐回修敬堂拿换洗衣物。
初春,夜里还有些冷,我缩了缩脖子。
乞丐穿着灰布长袍,他身长玉立,虽是粗布衣衫,看着却有种莫名的贵气。
“喂,你叫什么名字?”这家伙仪表非凡,总不能一直喊他乞丐。
自然没有回应。
“既然你不说自己的名字,就给你取一个,我毕竟是你的救命恩人,这点小事,你应该不会怪我的哈。”叫什么好呢?
“哑巴?不,你喉咙舌头没有问题,应该不是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