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了哪?”
“我们确实不知,”李宗苹没有说谎,“为了不被你找到,他并未告知具体打算,只说要往南方走。”
“……在药谷发生了何事?”
李宗苹原原本本把事情都说了。
“你们出城之后,到了密林休息,是他在心痛?”那时候阜青阳刚赶过去,离得又远,不明真相,还以为林辰泽是不习惯骑马,有些晕头。
“你放心吧,噬心蛊已经引出来,他不会再痛了。”
“放了多少血?何处割的血?”他查看过林辰泽的手脚,什么伤口都没有。
“……不多,身体会虚弱些而已,伤口就在胳膊上,你只看了手腕吧?”
“他还在某家药房或医馆内。”阜青阳肯定,放血之后,才休息三日,不可能恢复那么快。
“……你慢慢去找吧。”李宗苹服气。
阜青阳起身便要离开。
“怎么?你不问他为何不傻了?”其实李宗苹也不懂,林辰泽什么都没说。
“我自去问他。”
“少爷,我带您去吧,他在李大夫家的别院。”朝明出声,他思考了许久,最终打算成全了自家少爷。
“唉,罢了,罢了。”李宗苹叹气,“我那别院许久不住人,你们自去休息,我便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