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她对面的李修媛脸色一僵,勉强牵起一丝笑容,道:“是徐宝林,她正禁足在自己宫里头,皇后娘娘平日治理六宫事物劳累,一时不记得也是有的。”
“倒是本宫糊涂了。”林姝也笑了笑。
平日晨省的时候,后妃的座位都是固定的,即使是鲜少到场的陈慕橙,也有一个专属的座位空在那里。
但徐宝林是受罚禁足,而且位分不高,景仁宫就把她的椅子撤了。林姝只看座下都坐满了,却忘了这么一号人。
本来徐宝林不招人待见,这话题到这儿也就该结束了,谁知平日少言的白美人,竟像是没有看明白大家的脸色一般,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嫔妾前两天刚去看了徐宝林,她现在是彻底醒悟了,日日在宫里抄佛经,说是要为颐充容祈福呢。”
众妃嫔眼观鼻鼻观心,没有一个搭腔的。
陈慕橙“呵呵”一笑:“本宫又没死,她抄哪门子经?”电视剧里都是给死人抄佛经祈福,别欺负她没文化。
淑妃用手半遮着脸,低低地笑了。多日不见,颐充容还是这样的有趣,不愧是宫里的快乐源泉。
白美人愣了一下,硬生生把下半段话咽回了肚子里,半晌她尴尬地转移话题:“嫔妾还听徐宝林说了一件事。”
说着,白美人把目光转向林姝:“徐宝林同嫔妾哭诉,说她之前以下犯上,都是受她身边的宫女春桃挑唆,这个春桃是个不安分的,徐宝林托嫔妾向皇后娘娘问问,可否给她换一个老实本分的宫女?”
闻言,李修媛皱了皱眉,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徐宝林是她宫里的人,有什么事情不向她禀报,反倒要拜托白美人,把她放在哪里?
而且白美人当众说这事是什么意思?告诉阖宫她治宫不利,需要一个低位妃嫔插手她宫里的事,当不起宜和宫的主位娘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