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陈慕橙警惕地盯着灵觉大师,满脸戒备。
灵觉大师笑了笑,对容屿说道:“可否让贫僧单独和颐充容说说话?”
容屿有些不放心,看了看陈慕橙。
陈慕橙巴不得容屿不在场,她好探探这老和尚的深浅,便先容屿一步答应了:“行。”
容屿无奈,也不好多说什么,便出去回避。
容屿一走,灵觉大师一改刚才的稳重长者模样,毫不见外地坐到了陈慕橙的对面,从桌上拿了个空杯子,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口灌下去,然后看向陈慕橙,吹胡子瞪眼道:“你这丫头,来找魂魄能把自己搭进去,我也是服了。”
这是什么神展开?陈慕橙恍恍惚惚。
灵觉大师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这回却不着急喝了,而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品着。
这皇上也真是的,他一路舟车劳顿,马不停蹄地赶过来,皇上连茶都不赏一杯,也忒抠门了。
实际上,容屿是关心则乱。他一心想着陈慕橙的事,便没注意太多。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陈慕橙看灵觉大师还在喝茶,忍不住劈手将他的杯子夺了过来。
灵觉大师也不恼,他理了理自己的衣袍,慢悠悠地问道:“这故事挺长,你要贫僧从何说起呢?”
陈慕橙不耐烦地说道:“自然是从头说。”然后她又怕这灵觉大师和月见一个德性,讲故事跟说书似的,便加了一句,“捡主要的说。”
灵觉大师觑了她一眼,语速极快道:“你从异世而来,先变成了一棵树,就是宫里那棵神树,后来为救当今圣上被雷劈了,魂魄分离,三魂六魄附在了陈都尉一出生就夭折的女儿陈慕橙身上,一魄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