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侵从上车后就察觉到了对方有些不太对劲,像是有什么话想说但又出于某些原因说不出口。
原来是打算对方先开口的,不过照现在这种情况怕是只能他先问了。
“你是有什么话想说吗?”
“楚先生,我。”墨璟轩突然提高了一个音量,但是话说一半又戛然而止。
“嗯?”楚寒侵颇有耐心的应了一声,语气中还带着一丝丝的疑问。
对方往后靠过去像是在思考这什么,但很快就转过来询问,“我最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墨璟轩将头垂的很低,声音低沉丝毫没有了刚刚餐桌上的样子,整个人像是霜打过的茄子有些蔫巴。
还未等楚寒侵回答他又自顾自的继续说起来,“你要是不开心可以跟我说,我可以哄你开心。
我做错了什么你也可以告诉我,我也可以改。但是,你无缘无故就给我判了死刑。”
说到这里墨璟轩垂下的脑袋突然抬起,眼睛充满了对方看不懂的情绪,“我很不服气啊!”
他的话刚说完,楚寒侵的车也安稳的停在了公寓楼下。
“你最近在忙什么?为什么都不跟我说呢?”楚寒侵声音中充满了温柔,但同时又带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
墨璟轩再三思考后决定跟对方大概解释一下,但是将这中间的各种关系给略过。
不然以楚寒侵的智商一定会猜到个大概,他不愿意寻求对方的帮忙所以进行了隐瞒。
“你跟巩天真的只是朋友关系?”楚寒侵再一次向墨璟轩确认。
虽然对方已经解释了好几次,但他总觉得两人的关系没那么简单。
“比珍珠还真了,你想想我要是真跟他有什么不早就发生了,怎么可能等到现在。况且”
“况且什么?”楚寒侵立马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