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真道:“哎,你也知道风儿姑娘能够瞬间移动吧,她昨夜就移动到了学校博物馆,结果被恶人逮着机会陷害了,说她偷了博物馆的画,现在被关进了禁闭室,我们老大失魂落魄的,很是难过……”
“洛风儿被陷害了?那是谁陷害的呢?天一哥哥怎么也不振作起来去查那个恶人,喝什么酒啊,我得去劝劝他。”
阿冒拉住她:“哎,你别去了,其实啊,我们老大已经有眉目了,来我悄悄告诉你,你可别跟别人说,以免打草惊蛇。”
何悦听完他的话以后,简直不敢相信。
晚上,邢天龙得意洋洋,正在健身房里健身,何悦来了。
“悦悦,你也来健身吗?”
“是啊,我现在心烦意乱,想来跑步机上跑跑。”
“你怎么心情不好?”
“洛风儿的事想必你也知道了,天一哥哥为了此事,又在喝酒,我去劝他,他也不听,我看他那颓废的样子,很是难过。”
“呵呵,他一向如此,上次不也整天烂醉如泥吗?那种人,也不会理会你的关心,你何必自讨没趣。”
“我想,只有赶紧查出那个陷害洛风儿的人,他才会恢复原样。”
邢天龙故意问:“什么?你说洛风儿是被陷害的?”
“嗯,天一哥哥还有阿冒他们都这么说。”
“呵呵,洛风儿是他喜欢的女人,他当然会护着她,你也别听他们的,那画就是洛风儿偷的,没人陷害。”
“你为何这么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