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量，特别是精神力受到严重的限制，现在这种情况。

就像是一个还没孵化成功的鸡蛋被强行敲开了蛋壳。虽然及时补救，但那伤害不是那么容易修复的。

玛利亚给出的建议，齐天也早就决定——圣阶魔法，生命共享。

但是齐天却想要用的是另一个——仙界白虎族的伴侣契约。和生命共享异曲同工，不同的是，它能够感知一方的危险。

可是这一切，都有个关键——渡劫。

齐天的压力是很大的。

在白千言出现之前，他就对这次渡劫有些忐忑——成年渡劫，越是强大的个体劫难的考验就越大。而这里不是仙界，没有足够的灵力供他急速恢复损伤……

夜深，齐天却睡不着。

他坐在那里，看着在旁边酣睡的白千言，一时间竟然有些恍惚。

他不能，让白千言失望的。

许久，齐天从虚空中抓出了一个金色的圆球，鸽子蛋大小，里面似乎有金色荧光在流动。

他的手中发出银色光芒，然后轻声呢喃。转眼，金色圆球如同一道流星一般冲入天际，转瞬消失不见。

“哎……”齐天叹气，苦笑了一声，却也没有后悔的神色。

他俯下身，在白千言的唇上轻啄了一下，道了声晚安，却是起身离开了房间。

————

白千言是在第二天早上十点才醒过来的。

恍惚了好一阵，白千言才坐起来，眯着眼在房间扫了一圈，逐渐清醒后，有些奇怪——齐天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