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言:“……”卧槽!我叫你偷袭你丫跑什么啊!还做得那么默契、那么高大上的样子。你信不信我真给你红烧了!
虽然心里狂躁地几乎要吐血,但是白千言还是忍住了。
三个男人交流了一会后,那两个率先离开了,白千言看到,他们的身影是突然消失不见的。传送阵?隐身?
但是他没有多余的时间考虑这些。
留下的这个男人露出一口黄牙笑了几声,然后从腰间解下了一个流星锤,那锋利的尖刺在阳光下映射着寒冷的光芒,沉重的球身上血迹斑驳,甚至还有些新鲜的血色。
白千言不由想,这是谁的鲜血,是……齐天吗?
他们的摇摇头,怎么可能是齐天,那小混蛋拽着呢,这么个喽啰可奈何不了他。
呵呵,只留下一个也正好,他也想知道他现在的力量恢复得如何了。
没有武器?好办呐,抢过来不就行了。
“嗯?难不成你还想跟我对打?”对面的男人显然有些意外,笑得很夸张,显然,白千言在他的眼里,连只小虾米都算不上。
“嘿,小老鼠,你知道我是谁?我可是五阶的武士,你打得过我吗?”
五阶,和角蟒一个阶级。不过武士是以力量为重,即使是体能异能的白千言也不一定能抗衡。那么,速度呢?
打定主意,白千言脚下一踏,整个人化作一片残影,不过眨眼时间,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那个男人瞪大了布着血丝的浑浊眼球,下一秒,却咧开了嘴角,焦黄的两排牙齿张狂地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