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还不待武帝饮完一杯,白渺就已经三杯下肚了。
这酒虽是甜口,但其后劲儿却并不差那些辛辣口儿的酒水,武帝瞧着乐呵的青年不住扶额,“渺渺,酒可不是这样喝的……”
人家悲戚愤懑才会大口喝酒,而附庸风雅必然是浅酌慢饮,可眼下白渺只是消遣时光就牛饮三杯,还是武帝第一次见。
“今天我高兴!当然要喝!”三杯下肚,白渺的脸颊已经红了一半,妖精也难挡酒意。
武帝醋了,“人家大婚,你高兴什么?”
“嘿嘿,我高兴容素也找到了值得托付的人呀!”白渺晃了晃脑袋,他夺下武帝手里的金樽,印着对方留下的半截唇印将酒水尽数饮到嘴中,末了还舔了舔水润的唇,一股清甜便蔓延而出。
他笑道:“我幸福了、她幸福了,我便不会再内疚了。”
说到底,白渺对于容素的亲友之情是真的,可是对于上辈子意外引雷将其噼死而重生大胤之事也是愧疚的。他三言两语间对武帝解释了这其中的渊源,倒是疏散了心口曾经的一口郁气:“我知道她不怪我,但我心里还是在意的。即使她再怎么说上辈子过得不好,可带着她来大胤的事却并非是她自己的决定,而是因我而起,所以我觉得只有见到她在这个时代过得幸福,才算无愧于心。”
“因种在我身,果自然也该由我见证。”
白渺仰头看向了天边的一抹月辉,唇边的笑意却逐渐加浓,而眼尾糜烂绯丽的红也溢散了出来,“陛下,我好开心啊!”
“朕也开心。”
武帝看出眼前的青年已然喝醉,他直接抬手拿起了酒壶,轻声道:“渺渺,你醉了。”
“是嘛?我醉了?”青年懵懵懂懂,瞳子里染上了水光。
他愣愣看向了武帝,又转头看了看木几上的酒樽。
都空了,不剩下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