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段时日里,堰州城内的疫病似乎被按下了停止键,再没有出现新的感染者,而之前病患的症状也有所抑制,只不曾继续加重,至少在这些日子里不曾再有新的病患因为鼠疫而死亡。
陈碧清不知道这是不是那水源的功效,但她却直觉这二者脱不开关系。
或许往后真的会有什么作用吧……
她这样想到。
在屋里整整躺了三日后,白渺才重见天日。
歧仲见着银发青年迈步而出,立马上前:“小殿下,您怎么样?”
他眼里的担忧毫不掩饰,毕竟歧仲还没有忘记前几天晚上见到白渺的场景——银发的青年虚弱地靠在墙上,竟是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一路而来都是被那叫作陈碧清的医女搀扶回来。
歧仲知晓白渺是妖,但却第一次见到非月圆之夜的小殿下会这般孱弱,就仿佛是病入膏肓的病美人一般,一脸苍白,唇上不见任何的艳色,连那原本神采奕奕的玉眸也染上了灰暗。
而在那晚之后,白渺就闭门不出,一下指令也不过是歧仲在门外听后吩咐。即使歧仲心里担忧的厉害,可是没有白渺的允许,他万万不敢私自闯入。
整整三天,白渺谢绝了歧仲送水、送饭的举动,而歧仲也整整在外面守了三天三夜,听着白渺的声线从一开始的沙哑无力到现在的清浅弱气。
“咳咳,还好。”明明已经是春日,可今天出门的白渺却披上了秋冬才会穿的大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