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朕还想跑?”武帝慵懒的撩了撩眼皮,他另一只手从白渺的后边握住了青年命运的后脖颈,轻笑道:“既然渺渺不累,那就陪朕再快活快活?”

明明是流氓的语气和色气的神情,可偏偏这两种下流的组合放在了武帝身上,就只有一种吸引人的诱惑感,即使白渺看了便不由自主觉得菊花一紧,可偏偏男色诱人,而他不过是一个被武帝引诱了的小可怜罢了。

于是一个有意、一个放纵,两个人再一次滚作一团,以春宵来抵那情债。

身处暗室之内,不晓得天边过了几何。

待白渺再一次有意识的时候,他已经被人从鸟笼转移到了龙榻之上。

抬眼间还是熟悉的装饰、熟悉的配方,这里是无极殿无疑了。

动了动胳膊,酸痛感依旧,但身后却没有黏腻的触感,想必是武帝已经抱着清洗过一次了。

白渺不想动,他只想坐吃等死,“陛下!”

懒惰的兔子尝试在野兽的窝中唿唤野兽,然后他成功了。

一身月牙白睡袍的男人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手中贴心拿着糕点和茶水,他坐在床上将人白渺扶得靠在了怀中,“喝点儿水吧。”

就着武帝的手,白渺吨吨吨地一连喝下三杯才终于缓解了嗓子眼里的灼烧,大概是在鸟笼里叫的太厉害了,这会儿都觉得说话后劲不足,“陛下,做了同样的事情,怎么你就跟的没事儿人一样?”

自己躺在床上如废人,可武帝却生龙活虎,白渺心里不平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