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风月,乐此不疲。
沙哑的喘息与低浅的呻吟交织在一起,促成了一曲色气横生的小调。
昏寐之时,武帝紧紧握住了白渺的手,十指相扣,是他所期许的永恒。
阴冷的暗室之内本该是湿冷的,可偏偏墙壁上的烛光映出了一抹微微的暖意,而水红色的纱帘又平添几分昧色。
人体交缠后的温度充斥在整个金色的鸟笼之中,在柔软的薄衾之下,一古铜色的健壮身躯的男人将另一抹象牙白的青年牢牢的禁锢在怀中。
一场酣畅淋漓的欢愉之后,白渺累得睡得过去。他一头柔顺的银发因为活动中的挣扎而变得乱糟糟,眉头微皱,眼角薄红,鼻尖时不时地轻抽,夹杂着淡淡的奶音;薄唇红肿,染上了一层水迹。
武帝侧着身,腰腹上盖着半截衣衫,其余的则是被他盖在了白渺的身上。
欢愉过后他非但不困倦,反而精神的厉害。
俊美无俦的男人偏脸看着枕在自己手臂上的青年,他的眼里是一汪深深的潭水,掩藏住了一切的神情,只是细细描摹着青年的五官,仿佛怎么看也看不够一般。
至于被看着的白渺则是睡得如同死猪一般,倒也不能算是贬义,只是说是贴切。今个儿才赶路回来,白渺被武帝架在马上颠簸了一路,而后又被野兽似的男人抵在笼子上欺负得厉害,就是有着妖精体质的白渺也险些遭不住,这不来几次欢愉后直接昏睡过去,哪里还顾得上旁人呢?
武帝静静看了好久,直到被看的人颤了颤睫毛,他才坦然闭眼装睡。
白渺迷迷瞪瞪地睁开了眼,他睫毛上挂着水汽,来回颤颤,只觉得浑身都是重物挤压过的酸爽。那种床笫之间的春情依然牢牢地攀附在他的骨子里,只是稍微一动、肌肤上摩擦到了薄衾,便能带来一阵后遗的颤栗,这是爽过了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