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是我输了……”玉殊垂着脑袋,身子被寒冷的江水冻得发颤。他面如金纸,好像风一吹就散。

但武帝看见这样的画面不会有丝毫的怜惜,他冷声吩咐身侧的下属,“将人带上来。”

“是。”

玉殊被魇龙卫重新带回到了甲板之上,他半跪在地,双手被死死捆在身后,没有任何反抗余地。

“暴君!你将会不得好死……”

玉殊嘴里的咒骂还不曾全部说出,就被一带着怒气的声音打断:“你才不得好死!”

“渺渺?”武帝一转身,便看到领着白虎而来的银发青年。

“你……”玉殊怔愣,他想不明白原来还是少年模样的人怎么就忽然变成了青年。

至于静立在一侧的魇龙卫则是一脸漠然,似乎一点儿不在乎白渺的改变。

“贺兰玉殊,你该对自己的处境有个了解。”说着,白渺将一把匕首扔在了玉殊面前。

本来他是不愿来的,可他左等右等没等来武帝,这才带着啸风走到了船尾,却不想正好听到了武帝与贺兰玉殊的一旦对话。无疑,白渺在听到月清一事后,他的怒气达到了顶峰——对于贺兰玉殊这样的人,大概是不需要仁慈的。

于是,他道:

“匕首给你了,算是你我相识一场,我给你的最后一个优待——”

“你是选择自刎还是其他呢?”

白渺给了贺兰玉殊选择死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