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是啊,”玉殊欠揍,白渺比他更欠揍。因为知道一时半会玉殊不会杀自己,白渺便可劲儿的作,他相信武帝一定能找到他,且若是正好能到白渺忍过妖体进化的第二次后,还不知道谁向谁求饶呢!此刻不过是多忍些磋磨罢了,这样的经历哪能抵得上武帝曾经经历的事情呢?
这般想着,白渺心中的怯意越发地减少,他明白是武帝给了他强硬的力量。
只见被抓着头发的少年微微扬起下巴,脆弱的脖颈仿佛一捏就断,可偏偏被桎梏着的人却比那明月都骄傲,他看向玉殊的眼神里毫不掩饰的漠然:“这江水纯净清透,比这被你气息污染的小舟之上干净了百倍!这水也确实好喝,透着冰天雪地的潮意,还有那芦苇根的清香,如何能不好?”
江水可能说不得干净,可是于白渺而言,刚才呛水的片刻,倒是确确实实抵过了他喉咙中的刺痛,叫他能在此刻出言反讽玉殊。
“呵,”玉殊收紧了手指,他忽然大笑,“哈哈哈哈……”
“既然如此,那便再喝个够吧!”
话落,玉殊又压着白渺的头将人按到江水之中。
熟悉的寒冷袭来,白渺半身担在船头,他的双手被玉殊压制在身后,只能闭气在水中,隐约听到模煳的声音传到自己的耳朵里:
“白公子倒是好享受,喜欢这冬日寒江,我也是头一回见。”
“也是我仁慈,这才能好好满足你的念想,不然还有谁会陪着白公子在这冰天雪地沐浴寒江呢?”
“这般也正好,既然白公子觉得江水清透,那便继续好好洗洗你那身子……”
“作为我的藏品,还是洗干净了好,不然我可瞧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