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来渺渺很在乎那位朋友了,竟是为了对方什么都愿意做?”

“没有、没有。我最在乎的还是陛下,”白渺立马表态,“朋友只是朋友,越不过陛下,陛下在我心里排第一!”

涂修霆状似满意的勾了勾唇,面上却是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朕准了,那渺渺可要好好准备朕的安慰啊!”

“一定一定。”白渺一把勾上了武帝的脖子,“啵儿”的一声亲在了男人的侧脸,“陛下万岁!”

“你也就现在才这般伺候着朕。”武帝惩罚似的咬了咬少年的鼻间,力道不大,那如同被鸟雀轻啄的触感叫白渺的耳垂也微微泛红。

“嘿嘿,”白渺也任由对方叼着自己软嫩的肌肤,手指抓在武帝的衣襟上不撒手,“陛下最好啦!”

……

无极殿内一片暧昧丛生、其乐融融,但容府就不那么好过了。

武帝只要心里有了计划,那么他实施的速度一定是极快的,短短几个时辰的时间里,整个皇城家家户户都被送上了一叠竹纸,里面桩桩件件、清清楚楚的记录了容家嫡女的罪行,以及容府这些年借着世家之名干下的龌龊事儿。便是有的百姓不识字,那也无妨,有的是正义感爆棚的书生学子愿意为此事出头。

因而短短的半刻,皇城大大小小的街头,几乎都是“仗义之士”在各处宣读,听的底下的百姓们那是一个义愤填膺,恨不得立马冲到容府中,将恶毒至此的容家嫡女绳之以法。

不少人人家听到了“仗义之士”念出的一长串名字后,都开始失声痛哭。

“呜呜呜俺那苦命的闺女,此前便是去容府上做工,便再没了消息……俺闺女生的好看,俺还指望着存几年的银子为她寻个好夫家呢!可、可却再没见过闺女……这、这定是被那容府的歹人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