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那德行!”涂修霆轻笑,却是将玉盘递在了白渺的身前,“吃吧。”

“陛下万岁!”见自己不但躲过了武帝的“惩罚”,甚至还得来了一盘剥好皮的葡萄,白渺乐呵了,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瘫在武帝的怀里享受着那来自于天下至尊之人的伺候。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一只傻乎乎的蠢兔子,是永远也不可能从狡猾的猎人手中逃离。

于是,等白渺将那些没了皮的葡萄吃完后,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武帝早就在那儿等着他了!

这一晚过后,白渺再也不想吃葡萄了,尤其是那又大又圆的紫葡萄,便是瞧见着东西,白渺便觉得自己前胸后背屁股都疼,又酸又痛,还带着满满的春潮,浅浅一想就叫人面红耳赤。

只能说,上辈子母胎单身的白渺玩不过新上任的老司机武帝,只能被吃得死死,最后徒留一身的红痕畏畏缩缩的藏在被子里,任由武帝亲亲抱抱举高高。

第二日,给白渺教导祭祀之舞的干安便发觉小殿下穿的很是厚实,从脖子到手臂,遮的严严实实,看不到一点儿空隙,仿佛已经进入了冬日,见不得风吹草动一般。

至于上朝的武帝,众位臣子们却是只瞧了一眼便不敢多看——是谁?是谁敢在武帝的脸上留下那么明显的一个牙印?

臣子们不知道,他们甚至都不敢问,只能将一切疑惑深深埋藏在心里,暗中揣摩陛下是不是在宫中金屋藏娇了。

而武帝本人,对于脸上顶着白渺的牙印去上朝没有一点儿不好意思,甚至他此番行径还有些故意为之的意图,至于到底是怎么想的,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祭拜胤神是在秋季,眼下已经是夏日了,大约再有一个月左右就要到那三年一次的祭胤神,所以白渺这几日也忙的团团转,整日被干安看管着学舞。

对于这祭祀之舞,只能说是越跳越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