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白渺惊讶,要知道做老师的武帝,总是很严肃的。

“看你也坐不住,倒不如过几日好了再写。”涂修霆将人掐腰抱了过来,正好叫白渺趴在了他的腿上。

这样的姿势,白渺的腰腹被武帝的双腿垫了起来,臀部高高翘起,倒是缓解了那种酸疼。

白渺扒拉着武帝腰间的荷包玩,手指细细描画着上边的小莲花,问:“那之后用不用把今天的字补回来?”

白渺可不想休息了今天,苦了明天,若是明日还需把今天落下的字补回来,他宁愿今个儿坚持的写完!

武帝立马察觉了白渺心里的小算盘,不过他也没有点破,只是纵容的拍了拍少年的嵴背,“只此一次。”

与此同时,多宝寺上,在最高层的佛塔顶层,正站着一位貌似耄耋的老僧人。

他头顶的戒疤是经历了岁月流淌后的模样,一身月白色的长袍上罩着金红的袈裟,双手合十置于胸前,再手腕间缠着一长长的佛珠。

在老僧人的身后是一顶巨大的铜钟,上边的刻纹古老而神秘,布满经文。

“来者是客,不如出来与老衲一叙?”老僧人缓缓走到了不远处的木窗前,眼神悠悠落在了那龙气冲天之地。

“无念大师。”

一道黑影轻巧的落在了那铜钟的不远处,正是武帝的手下夜歧。

无念看着窗外的云卷云舒,那日光落在了他一半的眼帘上,竟是几分悲天悯人的博爱,“陛下,可是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