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小孩儿,”褚燃轻笑,“听你这样说着,我可更好奇了……”

“褚燃!”贺闻舟皱眉,这些年来的情谊,他如何能不了解眼前的兄弟,这人就是个浪荡爱玩的,可有些人却不是褚燃能玩得起的。

于是,贺闻舟警告道:“褚燃,你最好不要生旁的心思。”

“旁的什么心思?”褚燃明知故问。

“你自己知道。”

一时间,两人间变得安静。

一阵冷风吹过,褚燃笑了,“放松、放松,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嘛?我怎么敢?”

“不敢最好。”贺闻舟点了点头,“我先去休息了,明日还需早朝,你喝完酒也早点去歇息。”

“晓得了!”

褚燃望着贺闻舟离去的背影无声发笑,眼里却是某种像是野兽的光芒,至于他心底是怎么想的,恐怕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千里之外,北平王封地。

“什么?让老子再去南阳王府看一遭?”

一道暴怒的声音惊醒了寂静安宁的后院。

“还有属下一起。”前几日就启程往北平王封地赶的夜歧此刻一身黑衣,面色沉静的望着眼前那个带着面具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