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藏起来了吗?”
“应是如此,”涂修霆语气不快,“已经在南阳王的领地搜查了好几日,却什么也不曾发现,就是其府邸中的私库里,也空空如也。”
“南阳王是有很多钱财?”
涂修霆颔首,“还记得那位宣平侯么?”
眼见白渺点头,武帝才继续说:“南阳王同宣平侯一直在暗地里进行私盐交易,而这些年来大胤最能获利的便是私盐,南阳王便是为了谋反这才走私多年,已经为自己积累了一批厚财,比起西宁王、东成王而言,南阳王的财富却是大巫见小巫的差别。那时南阳王本想揭竿而起,却不曾料到朕早已埋下暗线。”
“那之前陛下也没有听闻过南阳王府的金银之事吗?”
“不曾,”涂修霆微蹙剑眉,像是在回忆什么,“那时不曾在意,但现在却是一筹莫展。”
“难道在南阳王府再没有别的发现?”白渺也皱起了眉头,暗道古人的智慧也不简单啊!
“莫要皱眉?”涂修霆忽然抬手,用指腹细细将白渺眉头上轻微的褶皱压了下去。
“那陛下也是!”白渺不甘落后,也伸手按在了武帝的眉头额间。f。b。j。q。拯。离
比起白渺光洁的眉头,武帝的眉峰上倒是有一截深深的褶皱,显得他愈发的成熟深沉,叫人望而生畏。
“好,”涂修霆舒展眉头,却是捏着白渺的指尖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继续道:“在王府发现了一个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