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渺是个怕疼怕痒的,而武帝怕捏疼了对方,因此力道比较小,可这样的力道对于白渺来言,就是一种痒到极点的折磨了。
于是,白渺忍着忍着就忍不住了,“噗嗤”一声后,“唔哈哈哈哈……陛、陛下,好痒啊……哈哈哈……”
此刻,白渺瘫软在罗汉榻上,银白的发丝缠在两鬓,两条又长又白的腿搭在武帝的膝盖上,而掩盖着皮肉的袍子则是因为主人家大笑的姿势缓缓移了上去,正好露出了白渺大腿之下的春光。
无极殿中多是深色的搭配,那罗汉榻是深沉的猩红色,被挤乱的被褥上绣着红鸾锦绣的图纹,刚巧被蹭在了白渺的腿下。
涂修霆听到笑声后一抬眼,便瞧见了那落在红鸾锦被上的一抹春色,白得耀眼,似山尖的初雪,纯洁而诱人。
帝王寝宫里的摆设穷极豪奢,虽不是金璧辉煌,却也是一种深色的大气与富贵,而白渺一身浅色的长袍和白嫩的皮子落在了一众深沉之中,便愈发显出了几分香艳。
屋里的地龙烧的火热,白渺只着了一身又滑又软的袍子,那里边的内衬既薄又透,一点儿经不起乱蹭,现下那料子已经紧紧的贴在了白渺的肌理上,一眼就能看见里边的胸膛和大腿根儿的景色。
涂修霆的气息沉了几分。
他缓缓的松手,白渺果然快速缩回了自己的脚丫,双手抱着小腿蜷成了一个团子在罗汉榻上缩着,脸上笑得发红,语气也有些断续:“唿唿,陛下我怕痒,这也太痒了吧……笑得我肚子好疼啊!”
涂修霆的气息更加的沉了。
白渺一点儿不知自己现在的姿势是多么的诱人犯罪,那衣料本就薄透,还软滑的厉害,他那般缩着腿脚,衣料便柔柔的贴在了屁股上,正好能勾出里边轻薄的亵裤轮廓,连那绣着花纹的细边儿也瞧得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