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丹娘则是笑笑,“不唠叨公子,我还能叨叨谁呢?这天凉的厉害,公子还是得多保暖的好!若我说啊,今个儿你也不该出来这一遭!”

“是是是,丹娘说的对,是我的错。”那公子言笑晏晏,却是一副讨扰的模样。

与此同时,一路过酒楼的富家女子正好抬了一下头,隐约见到了那位公子的一半轮廓,立马惊讶的同身边的伙伴道:“刚才那人可是玉殊公子?”

“这我怎地知道?”同伴不以为意,“你想什么呢?玉殊公子那样芝兰玉树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女子点了点头,“也是,就这酒楼如何也配不上玉殊公子的。”

说着,二人便逐渐走远,但嘴里还是喋喋不休的讨论着那个令人为之着迷的“玉殊公子”。

皇宫内。

御书房里的桌子上完全被白渺攻占,上边铺着一堆被写写画画的竹简,而当事人则是耷拉着脑袋,半个身子都趴在了桌子上。

而刚刚下早朝的武帝一进书房,便瞧见了顺着桌子快要滑下来的白渺,三两步上前将人捞了起来。

“怎地在这睡着了?”涂修霆皱眉,他一手捞着白渺,眼睛瞥向桌子上乱七八糟的竹简,有的墨迹都被蹭花了,再加上白渺那一手狗爬的字迹,简直有些不忍直视。

“陛下?”白渺迷迷煳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