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联想,让白渺抖了抖身子,武帝却以为是怀里的小家伙故意使坏,因而他扳着怀中人的侧脸就吻了上去,试图教训一下这个大胆的小莲花。

于是,在贺闻舟、夙全进门的时候,正好打断了这个快要把白渺憋断气的吻。

“唿唿……”白渺捂着嘴小声唿气,生怕被屏风外边的二人听到,却不知自己的声响早就被耳聪目明的贺闻舟记在了心里。

经历了一场深吻,涂修霆的气息却一点儿不变,他嘴角噙笑的轻抚着白渺的后背,声线平稳冷淡,丝毫不见前一妙的旖旎:“看见了?”

“回陛下,看见了。”夙全一脸正色,“用盐消雪,这法子极好。”

“自然是极好!”

武帝这一声充满了骄傲的回答倒是叫屏风后的两人均是一愣,贺闻舟眼睛转了转,心头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想出这法子的人怕是同屏风后与武帝耳鬓厮磨的是同一人罢?

“此法可用于崇州雪患之事,”夙全浅浅愣神了一下又迅速回到认真的状态:“只要我们有足够多的盐,崇州那一片的雪患应该可以解决大半。”

白渺拉了拉武帝的袖子,小声道:“若是雪太多,恐怕不行,融化也需要时间。”

之前在宫里实验,雪虽然多却并不厚,因而一炷香不到的时间里就能融化五分;可崇州现在的雪将近半米深,就是盐撒的再多,也需要一个缓慢的反应、消融过程。

涂修霆安抚的捏了捏白渺的耳垂,沉声道:“盐不是问题,从南阳王封地上搜来的数十车私盐已经被运到皇都外的私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