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修霆单手抱小孩一般带着睡过去的白渺来到了池边,他先是随意的撕去了自己的衣物,只留下一条精干的纯黑亵裤半身踏到了水里。
但对于白渺,涂修霆却是小心的用手解开对方的衣带,又轻巧的将长袍、软裤脱在一旁,直到自己怀里抱着个光熘熘的白嫩娃娃才彻底带着人沉到了水里。
怕水汽熏着白渺,涂修霆坐在池边青玉搭的石阶上,拿着深底儿的流铜扁壶舀起水轻轻浇在少年的长发上。
武帝给自己洗澡也从没有这么小心过,可当对象换成了白渺,他却是在不知不觉中就拿出了一种珍之重之的态度。
宫里洗发的猪苓因为武帝的个人喜好,都不曾加旁的香料,只是清清淡淡,但用在白渺的发上,却勾起了那一股淡雅的莲香,在水汽的蒸腾中愈发的明显,惹得涂修霆捏着一缕白发放在鼻尖轻嗅。
不过是一个洗澡的空隙,涂修霆便觉得自己身体发热,亵裤上那丝滑的布料似乎都绷紧了几分。
欲望,合该抒发出来,但却不能随时随地的抒发。
因而武帝只是默默的忍着,像是不曾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宽厚的手掌打着胰子覆在了白渺清瘦的肩膀,来回搓揉,即使手下那滑腻的触感在不停的踩踏着他忍耐的底线,即使他的理智不停的在疯狂的边缘徘徊,他都不为所动。
洗澡变成了一件考验人的事情,幸而武帝毅力坚韧,硬是冒着热汗洗净了白渺,便立马起身掀起一席挂在衣架上的龙袍就裹着少年往龙塌走。
白渺在雪里待的时间久,纵然那时睡在山洞里有母虎的体温,但涂修霆自己却是知道这小家伙身子骨有几分孱弱,便将人抱在龙塌上就一掌抵在白渺的心口,顿时隐隐有股流动的气息从武帝的身上传导到了白渺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