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满意了吧?”涂修霆摸着白渺的长发,修长的手指灵巧的解着那银白色流光上的发结。

“满意、满意!”白渺看着武帝认真解着发结的模样,不得不承认专注的男人最帅,他琉璃般的瞳孔里都是武帝的影子,看着看着,耳尖就自觉的红了起来。

行走的荷尔蒙涂修霆简直就是人间大杀器!

为了缓解自己看着武帝出神又耳朵发烫的愣神样儿,白渺开启了话题:“其实青黛和石安都对我很好的,本来早上出门的时候青黛还想拦我,是我不叫她拦的,所以这件事情真不能怪他们,主要还是我自大了……”

“不过,”白渺忽然笑了,“大黑狗和老虎它们也没有伤害我,陛下也别罚它们好吗?”

涂修霆微垂眼皮,睫毛动也不动,恍若全然不在意,“你喜欢那几只畜牲?”

白渺轻轻蹙眉,虽说犬与虎确实是“畜牲之流”,可他却不大喜欢武帝这样不含感情的称谓,“喜欢的,陛下难道不喜欢吗?”

“有甚好喜欢?不过是几只解闷儿的玩……”

——被当做玩物的畜牲罢了。

“不是的……”

白渺忽然倾身用自己的唇吞下了武帝喉咙中的“玩物”二字。

他不喜欢武帝刚才说话时的神情,那是一种厌倦疲惫的冷漠,仿佛即使是自己花了心思驯服、豢养的勐兽也不过是他随时都能抛弃的调剂品,那种不被放在心里的轻贱,却让白渺看到了武帝背后的一种脆弱——一种害怕失去而早早关闭心房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