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冷。”涂修霆捏了捏白渺的鼻尖,解释道“朕习武多年,不惧寒冷,你穿着就够了。”

虽然是这样说的,可白渺却心里还有些在意,他不太赞同的看了武帝一眼,便伸手撑着大氅的一侧,拢在了武帝的肩上。

一时间,倒成了武帝抱着白渺,而一件大氅又将白渺的全身和武帝的半身包裹了起来。

涂修霆的笑意压在喉咙里,胸腔微动,距离他最近的白渺感受的最为直观。

“朕的渺渺极贴心的。”涂修霆手臂往上颠了颠,单手抱人一点儿不费力。他另一手摆了摆,李福全立马让开了地方,另一队侍卫们抬着一挂着纯白羽毛帘子的御辇放在了地上。

武帝抱着白渺上了御辇,帘子半掩,白渺抬眼正好看到了还跪在一群侍卫间的青黛和石安。

他拉了拉武帝的袖子,低语道:“陛下,能不能绕过他们啊?这次的事不怪他们。”

涂修霆口中溢出冷哼,“那渺渺说说,此事怪谁?”

白渺这一听便晓得武帝是生气了,这是等着他秋后算账呢!

“怪我!”白渺立马认罪,但又觉得全揽在自己身上似乎便宜了某些使坏的人,“还怪碧兰!”

涂修霆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阴恻恻的质问,“知道碧兰想害你还凑上去?”

“我、我就是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