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看了我一眼,点头附和道:“甚好,我正要带她吃饭呢。”

“那还真是赶巧了,我也是刚从潘家园过来,正准备吃了东西去找人呢,走,我作东,也当时今天没带见面礼赔罪了,还希望苏太太不要见谅,等你们孩子出生,我定然补上。”

“这”我刚想说话。

苏寒却给我递了个眼神,两个男人寒暄着,拉着我坐到了这茶楼的二层包厢。

我本以为自己还要再煎熬一下,毕竟这茶楼很少会有卖热食的。

没想到不过一二十分钟,八仙桌上已然摆满了各式的佳肴,冒着热腾额的香气,不管是从品相还是从那味道上来说,都不比那外面的管子茶。

“苏老师喝点吗?他们家的竹叶酒很纯,浓香,却不上头,而且度数也低。”

“那就来一点尝尝吧,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你做主就好。”

等酒也端上,那古教授终于是放下了他怀抱着的盒子。

又站起身把窗户和门都关的死死的,这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感慨道;“这世道太乱,抱着自己的东西,都跟做贼似的。”

苏寒不可置否的给我夹菜,并未接话。

两人扯着家长,酒过三巡之后,这位古教授的话匣打开了。

神神秘秘的眨了眨眼睛,叫来服务生把菜撤了环上茶和果脯,这才小心翼翼的把那个大箱子从放到了桌子上。

“苏老师,你是有名的鉴宝专家,可否给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