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他被狗咬了,这会正抽风呢,你再不快去,我就要压制不住他了。”

似乎是为了证明他说的话,很快秦洛就被苏寒反压在了地板上,这次不仅是动手了,那灵活的舌头,还在秦洛的胸膛那里舔了起来。

第一次,我看到一向冷若冰霜的男人,脸上闪过了一丝无奈,额头上冒着晶莹的珠光。

不是说他不会出汗的么?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却也来不及多想,跑到院子里抱回来一摞柳条,仍在了秦洛面前。

似乎柳条有着克制邪恶的作用,

没几分钟,秦洛就把苏寒捆了个结实,绑在了床边的柜子上。

男人赤裸着上身,身上的柳条将那本就十分有线条感的肌肉勒出一道道红痕,雪白的肌肤上,点点红云,很是勾人。

我小心翼翼的凑了过去,伸手在他的脑门上摸了摸。

“苏寒?”

男人紫色的眼珠转了转,嘴角勾勒出一个弯弯的弧度,就在我手摸上去时,他忽然吐出舌头在我胳膊上舔了一口。

难道这家伙真的是被狗咬了,然后狂犬病发作了么?可是那病不都是有很久的潜伏期吗?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秦洛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睡衣走了进来。

二话不说便捏起毛巾,迅速的团成一团,塞进了苏寒的嘴里。

“你这是不是也太”

秦洛挑了挑眉毛,冷声道:“怎么?你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