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咀嚼的动作滞了滞,道:“几个月前,一个受了伤的年轻人进了村子,咬人……后来?我们……”
他说着用?皴裂的手抹了把脸,起身将碗筷都送进棚子。
门被打?开,露出棚子里的布局。
一张桌子,一张椅子,桌子里面摆着一张竹床,上面躺着五花大绑的老太太。
村长带上门,在原远道旁边坐下。
“不好意思……”
村长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是大学?生吧?”
原远道点点头,心想?这也能看?出来??
“大学?生好啊,好找工作……”
其实不是啊大爷,现在被说大学?生遍地?走,一抓一大把,刚毕业就失业的例子多得是啊。
但原远道没说出来?,只是默默地?听大爷讲话。
“我家瓜娃子上学?成绩不好,又不呆在村里头,出去闯荡,现在也没个信……”
老人看?着瓦蓝的天?空,眯着眼睛道:“被咬之后,我就拉着老婆子去市医院,路上搭出租车,司机开得好好的,突然就停了,隔着铁栏杆就要咬我们,我一看?不成啊,忙推着老婆子下车……”
“逃回这里都要了半条老命,结果没防着一转身老婆子也变了,乱了乱了……”他叹一口气,抽出腰间的烟枪点上,嘬了一口。
烟雾袅袅。
原远道:“这近三个月,大娘都没吃过人肉?”原远道隔棚子近,满鼻子都是丧尸腐烂的味道……
这种味道很熟悉,研究所里,大叔小?灵身上就是这样的味道。
村长摇摇头,又抽了一口:“老婆子身手慢,我又不可能杀人给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