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槿和弋涟原和其他人相处了几天,也已经说得上几句话。
陈连将她俩带在身边,方便自己照看。
现在正是一场晚宴,苑中宾客陆续上座。
宇槿在廊边看着,胡乱想着:相亲宴啊。
她背后便是石壁,长廊和石壁间是一条修缮整齐的细石沟,山泉水注满了这条沟道,也不知晓有多深。
弋涟原在她不远处的石阶那里,离人群更近些。
一曲空月引毕,宾主致辞后,便是觥筹交错,翩翩有度。
年轻人的坐次没有特别安排,没有世家之别。少男少女或有意或无意,尽在一桌中,或隔桌上。
弋涟原离人群近些,便也看得清楚。都是一群陌生人,她便也心下稍安。
不过一会儿少年人这边便有人开始离席,到旁桌去与熟人招呼,呼朋引伴。
这场晚宴本便以会友为主,如此更不奇异。不一会儿便变成了三三两两的几个人在场地里走着了。或坐席,或离席,这边挑点吃的,那边拿点喝的,不过如此。
弋涟原在那边看了一小会儿,便拿了几样东西,过去和宇槿一同吃着。絮絮叨叨地和宇槿说了几句,便又过去打算拿几样喝的过来。
这时便见有两个姑娘走到她面前来,托她帮她们一件事。弋涟原见其中一个姑娘颇有羞色,一时就明白过来了。她这是看上不知哪家公子,又怕自己贸然上去被驳了意,拉不下脸来,因此便先叫旁人过去打探打探。而这时最合适的人选便莫过于她们这些在旁边看热闹的人了。
这些事弋涟原早听得多了,这样促成美事的也不在少数。单是针对这事,她们临来了也专被教导该如何如何去传达这美意而使得双方依旧仪态自若。不想现在这差事真到了她手里,心里一时倒也是兴奋难耐,想看看这姑娘心仪的会是个怎样让人失魂落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