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尤瞥了她一眼,“这能一样吗?”
沈幼清噎住,“这……不一样吗?”
殷尤忍了忍,不无委屈的抱怨,“我觉得是不一样的。之前你和顾钰乱七八糟的传闻我没说什么,是因为我知道是假的。如今关于我们如此真实的婚事却也要被谣传的话,我大概是要憋屈死,现在我自己辟谣还不行么?”
沈幼清知道殷尤在关于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上会在意许多,赶紧捂住嘴巴示意自己不会开口了,以免殷尤更气了。
沈清濯真是几人之中最为欢喜的了,这几日不用上学,自己的愿望也在几日前达成,他自认为人生已经很美满知足了。
这么美满知足的时候,哥哥阿姐怎么可以因为这个小事情争执呢?如果他们争执的话,当然是用吃吃吃来转移注意力啦!
于是小清濯善解人意的拉着身后两个大人,跑遍了一整条街,遇见好吃的就停下来要买,直把自己吃的肚皮圆滚滚的。
他摸着肚子打了个小小的饱嗝,看着殷尤和沈幼清二人不知何时又牵着的手,心里自豪的想:看自己多么贴心,真是阿姐和□□常生活中至关重要的开心果。
每逢年节之时,上京的绣娘们就格外的忙碌,加班加点的为等着换新装的人们裁置新衣。
越是有名声的绣娘便越是辛苦,因为她们需要按照贵人们的要求一个一个定制花纹样式,做工还不能急、赶,贵人们对绣工以及针脚要求的极为严格,一点点针线上的瑕疵都不能行。
但是麻烦背后,是名声的远扬以及巨额的赏银,多少绣女费尽了才华心思想要在贵人眼前露一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