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带着厚帽子的瘦小男子胃寒一样缩了缩脖子,吸溜了一大口热腾腾的馄饨汤,抹了把嘴道:“那能不一样吗?我看她也是被云王爷逼的,云王爷的妾室一位一位的往府里抬,她也越来越疯,前几日不还忽然发脾气发卖了云王府一位舞姬,那舞姬只是去跳个舞贺年罢了,不知道哪里又得罪了她。”

中年男子不以为意道:“娶妻纳妾的倒是没什么,当初云王爷说非沈宜年不可的时候,我就觉得不靠谱,如今一见果然如此。他一个王爷,能一辈子只要一个沈宜年才怪呢!”

小胡子男人忽然重重咳嗽一声,对着几人压低声音道:“你们看那边那几人……可别是我看错了。”

另几位吃馄饨的听着他的话,也都偷偷摸摸往后瞧,却见长安街那边走来几人,两个大人还有一个不大的小少年,正沿着街边铺子慢悠悠走着四处看东西。

两个大人一男一女,那女的一身青色裙裳,披着厚实的白绒披风,手里拿着纸一样的东西到处打量着,时不时侧头跟旁边两人说些什么。

她身边跟着的是一名披着黑色大氅的高大男子,周身的气质便透着上位者才有的贵气。他手里牵着一个八九岁左右的小公子,正一手拉着那男子一手拿着油纸包吃东西,看起来欢乐的很。

那男子感觉异常敏锐,几乎是他们才把目光放过去,那人就立马察觉到了,漫不经心的朝他们看来。

几人连忙收了目光低头吃馄饨。

那人也就随意一瞧,很快收回目光,注意力又放在身旁女子身上。

仗着馄饨摊离他们距离远,几人压着嗓子嘟囔着,“那是端亲王吧?他旁边那个是沈家大姑娘,我认得她,前几日圣上册封的永安郡主。”

小胡子点头,“是他们,不过永安郡主也叫不长了,我们估计快改口称她为端亲王妃了。”

沈家大姑娘沈幼清,经历最为丰富坎坷的奇女子。她曾经因为云王没了清河郡主称号,结果转身就又被册封为永安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