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倒是给她提了醒,“说起来我差点忘了这事,安安都休息两个多月了,也不能一直这么下去,等入冬了可以正好赶上冬学”
沈清濯被这展开弄懵了,心情起起落落没想到最后还是逃不开,用一种可怜巴巴的表情看她,“阿姐,可不可以不上学,为什么要上学啊?”
沈幼清没想到安安这么排斥,想起之前他被沈延逼着苦读,倒是理解了,“当然可以不上学,可是安安要知道,如今的大临朝上学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你接受教育会成长,日后你学有所成,还可以用这些吃饭生存”
“可是我还有你们呀我不想读书,以后阿姐给我做好吃的,哥哥给我房子住,我也可以生存啊,这样不就好了么?”
沈幼清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季溪没有给沈清濯多少教导就去世了,父亲沈延也没有关心过他,只知道催促他读书,沈清濯对念书深恶痛绝也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理解归理解,沈幼清却也不想让自己的弟弟变得只能依靠自己才能生活,不劳而获的想法她得纠正掉。
从来没有带过小孩的经验,沈幼清忽然觉得责任感巨大,很担心自己忽略什么误导什么,导致安安以后长歪了。
她殷殷劝导,“安安啊,你不能一辈子只靠着姐姐啊,虽然姐姐能够养你,但我更希望你长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自己能够独立的在世上生存。”
“再说了,姐姐不是教过你,不可以理所当然的去要求别人做什么吗?你刚刚理直气壮的要求殷尤哥哥给你房子住,你觉得这个合适吗?”
沈清濯心里委屈,下意识的反驳她,“可是他也不是简单的哥哥,我为什么不能让哥哥对我好呀”
沈幼清莫名其妙,“什么简单不简单的哥哥?”
“就是,哥哥迟早是要娶阿姐你的呀,我是阿姐的弟弟,哥哥要对阿姐好,阿姐也对我好,那哥哥对我好很正常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