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清心虚极了。

就、就很正常啊,小孩不听话,吓一顿就好了,她当时被迫去追求殷尤,惨遭心灵的打击,那她肯定挑当时最惧怕的殷尤啦。

沈幼清手指着不远处的小厨房,“额我准备了一些吃的,我去拿,你们先聊。”

接着一溜烟躲开这当面处刑的窒息现场。

其实,她现在对殷尤远没有之前那么惧怕了,而是把他当做一个脾气有点小奇怪但无伤大雅的好朋友。

把安安寄宿在端亲王府,一开始她是有点不放心,怕殷尤没照顾过孩子有所忽略,但是她后来发觉,沈清濯慢慢的变得开怀,同殷尤关系竟然挺好。

而殷尤明明处于绝对上位,沈幼清甚至康宁侯府都无法威胁到他,他哪里不顺心则有整个端王府的仆人侍卫把安安治理的妥妥帖帖的,但他却只是每天用尽各种小心思哄他乖乖吃药。

当初的她绝对不会想到有这一天。

沈幼清也不明白她怎么就和殷尤关系近了,明明之前她和殷尤还因为五皇子的事情关系冷滞着,好像在槐序小宴后殷尤就莫名其妙不生气了。

她走到柜厨前,把里面一个盆子端了出来,小盆子里装的全是脱了骨的鸡爪,上面撒了葱屑、蒜末以及小米辣。

鸡爪被配料染的金黄,泛着红辣辣的油光,空气里有清淡的酸辣味。

她端着盆子摆到桌子上,沈清濯闻见味道就凑上头去瞧自家阿姐又做了什么稀奇古怪的好吃的。

盆子里鸡爪的酸辣味实在诱人,他特别自觉的拿过沈幼清递给他的筷子率先品尝。

沈幼清也递给了殷尤一副筷子,示意他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