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川坐到副市长面前,问:“胡副市长,您什么东西被盗了?”
胡楠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走到门口把门关上,然后倒了两杯水,才又坐回椅子上对江海川说:“其实这件事情有些复杂,我已经知道是谁偷的东西了,但他身份有些特殊,现在又正值关键时期,再加上他情节也不是很恶劣,所以我们官方不方便出面,想让你……”
“咚咚咚……”硬底鞋急促地踩在钢板上,陈词提着一个箱子急匆匆地爬上一段又一段楼梯,大口呼吸着周围带着金属味的空气。
“你怎么才来!”守在门口的刘大娘焦急地问。
“我刚才在中区,已经很尽力在赶了!”陈词见终于到了,靠着铁栏杆大口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解释。
“没时间休息了,快进来!”刘大娘抓住陈词的手直接就拉进了房间。
“好痛!好痛啊,要出来了!”
陈词边走边戴好口罩,一进门就听见女人的惨叫声,心头一紧,借着这短暂的时间抹掉额头的汗珠、控制好呼吸的频率,然后走到chuang前查看孕妇的状况。
“医生咋办啊!”一个约莫三十八九岁的男人抓着自己的头发,一脸焦急地问。
陈词抬手示意他闭嘴,然后弯腰将chuang上女人的两条腿分开,说:“羊水过多了,需要人工破膜,准备干净的毛巾和温水,快!”
男人听了急忙端来热水和毛巾,目不转睛地盯着陈词的动作却不敢开口打扰。
陈词小心翼翼地保护会y,一点点地帮助胎儿娩出,不管耳边孕妇叫得如何凄惨,她始终盯着胎儿的状态,等到终于顺利出生后才松了一口气,然后用止血钳夹住脐带从小剪断,接着将胎儿抱起,听着他的清亮的哭声,这才露出一丝笑容,但突然感觉一股血压冲脑,身体趔趄差点没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