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过分了?”
“恩。”
“那便再放一鞭。”
白承珏轻笑,看着已为一国之主的薛北望在他面前这般幼稚, 伸手将薛北望圈入怀中, 下下巴抵住薛北望肩膀:“小气。”
闻言,薛北望回抱住白承珏腰身:“恩, 明知道你是为了助我笼络人心才如此费心,可我忍不住去嫉妒她……”
嫉妒她分走小花魁的注意, 嫉妒她缠着小花魁不放,嫉妒她与小花魁相处的每时每刻。
“我还以为你最近的心思都在攻打吴国一事上。”
薛北望一愣,与白承珏四目相对下几番欲言又止。
白承珏道:“布防图下的丹青是你亲手画的吗?”
“昂,在你睡着时偷偷画的,不好看…对吗?”
“好看,”白承珏指端拂过薛北望耳后, “平日政务繁忙, 为何还要……”
“我也想把你画在纸上, 日日带着。”
想起那日醉酒,无论如何都要为薛北望绘制丹青的无赖模样,白承珏不由轻笑。
原来什么事都会被这个人记在心上。
第四年,春末。
薛北望仅凭借区区三年多肃清朝野上下,手段狠绝不留余地,哪怕是朝中旧臣, 有错误疏漏轻则罢免,重则赐死,已是常有之事,短短时间内薛北望在朝中名号令人闻之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