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娜道:“他是齐国公主之子?”见薛北望没有回答,她长吁了一口气,“果然,放心待巫医查清毒素,不管需要什么药材我都会去找。”

“有劳可汗。”

塔娜道:“现在虽不合适,但我还是想问一个问题,戚云彦还在人世吗?”

又是沉默,她眼中的光逐渐淡去:“我知道了。”

她转身离开,步伐有些虚浮。

等了十七年的人,她想过无数次,等找到戚云彦,将他挑断手脚筋锁在身边一辈子。

原来,最终的苛求也不过是他能活着……

翌日清晨,侍女送来水和汤药,薛北望喂白承珏喝下汤药,轻轻为他擦拭去唇边的药渍,整夜未能入眠,躺在白承珏身边合上眼,便能回响起白承珏醒来时那番颓然的言语,终是难以入眠。

直至晌午,塔娜带着巫医进入营帐。

塔娜道:“我想他的情况,你也有必要知道。”

巫医轻咳了两声,道:“他身上的毒时间太长,几乎无法根除,只能慢慢调养,老夫查过他身上的药丸,里面的药物长期服用对其病情有缓解之效,不过这药里还藏着一味药牵魂引,容易激发其体内原有的毒素,长期服用下去不易察觉,可这药一旦断了,便会让体内原有毒素加重,必须再次服药已做缓解,

“就是说,原本他该服用的药物,时间长身子骨好转,可慢慢断掉,但加入了这味牵魂引,服用太久,这味药会将补药药性压制,病情表面上能得到缓解,其实不然,往后只要牵魂引一断,看似好转的身体会全然倾塌,为了能像常人一般,这药便断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