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薛北望将他的双脚揣入怀中捂着,手心轻轻搓揉着脚背,他试图将脚缩回却被薛北望牢牢握在掌心:“叶归说你自上次后便体寒多病,刚好我掌心热烘烘的,往后日日来帮你捂脚,脚—暖和,夜里也能睡得安心些。”

“何必如此?”

薛北望没有回应,白承珏也不知当怎样再开口。

直至掌柜端着热水进屋,才将寂静打破。

薛北望将热水端到白承珏跟前,耐心地用帕子为白承珏擦拭着面颊,指端,直至白承珏攥紧方帕。

“我自己来。”

薛北望抓着帕子不放,神情失落:“你是讨厌我碰你?”

白承珏松手,不适的撇过头道:“……不是。”

见其不再强硬,薛北望掩上笑意,动作轻柔地擦拭着白承珏的指节、手腕,掌心。

相隔—年,二人之间虽能说得话不多,可看着相别已久的故人,哪怕只有只字片语,却觉得能有白承珏在旁,便已足够。

白承珏也渐渐不再将薛北望推开。

待大夫前来看诊开药。

小木子才知道薛北望抱上来的小娘子究竟是谁,小木子看着薛北望为白承珏喂药,哄白承珏睡下。

不由感叹这世间,果真只有绝玉—人能让薛北望这般疯魔。